我想要两颗西柚

暮颜小倔妞:

生查子·新月曲如眉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人儿在心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总看到很多人说启月之后再无启月,也看到了很多关于启月的文章;却很少看到关于心里的启月的叙述,时间久了,就想起来圈里有个大大说过:你究竟是喜欢看以他们名字为主角的文章还是他们本身呢?立春之日,感慨就这样凭空出现了。

     《老九门》这部剧没记错的话,用了三个月才播完。很多人看过之后说:明明一个盗墓剧,却变成了一个抗战爱情剧。抛开所有的商业价值不谈,这部剧,除了配角戏太多,都还可以接受对吧。


(跑了题,回归正题~)


     我们无从得知张启山是如何一步一步做了九门之首的,我们获知到的最神奇的就是他身上的穷奇。未遇到尹新月之前,张启山的心,是静的。在《老九门:三叔cut版》齐八爷就曾对张大佛爷的亲兵说过这个事情。


      张启山的命运就像他自己说的,是坎坷的,出生在东北,青年丧父,辗转流连于长沙,凭一己之力当上九门之首。不同于尹新月,尹新月从出生一开始,就有了一个平顺的人生,新月饭店家大业大、声名在外,就注定了尹新月在北平的地位。


     未遇到尹新月之前,张启山的世界里大概只有抗日和九门;他的愿望也是海河清晏,国泰民安,遇到尹新月之后,才会乱了心,他的愿望里也就加了一个她。尹新月爱上张启山,始于心,忠于心。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大概说的就是尹新月吧。她爱张启山,不爱又怎么能为他跳了本命棺呢?


    初见尹新月,我们见识到她的可爱、机灵;火车上,见识到了她的聪明;张启山性命危殆之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妻子,不卑不亢,安排好了所有的出路;丈夫奔赴沙场之时,我们看到了一个坚守,坚强,与夫相行的女子。这样的一个女子,如何不爱?


    张启山爱尹新月,可是不能说,他的挣扎,他的无奈与痛苦,他只希望她好好的;日子里的点滴相处,都成了他在矿山失神时的画面,也许在那一刻,他决定忠于心,不再推开她。离别前的深深一吻,似乎是要把他心里的人深深刻在骨髓里,这样就不会丢了他的小姑娘了吧。


    烟草大大在写寒山旧事的总结时说文章安排莫测的死是偶然也是必然,而启月的相守相伴已是幸运。对啊,那个时代,国如飘絮,覆巢之下啊,安有完卵?我时常想:张启山究竟爱长沙多一些还是尹新月多一些的,我唯一知道的,尹新月爱张启山,然后爱了他爱的城。答案是无解的,张启山本就心怀长沙,他要护着长沙,护住了长沙,护住了他的姑娘,护住了他的家。


    张启山和尹新月的爱情,在那个年代,就注定了是坎坷的,却又平添了一丝壮烈与相知相守相伴的浓厚;你去平天下安国,我陪你看盛世繁花,你去血战护城,我替你留守暖家.....无论何时,都有一盏灯火是她为他留的。


    张启山的情感是暗藏的,他冷傲的性格促使了他很少去表达他的爱,但那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去爱,尹新月是成了张启山心口的朱砂痣的。时间久了,尹新月的爱情也不单单是爱着张启山了,她的心,也随枕边人一样,装了一个长沙。

 


【启月新年联文】三.三生缘

最难将息:

第三部分·第二世第四篇


注:第一世第一篇


注:第一世第二篇


注:第二世第三篇


注:第一世第四篇


注:第一世第五篇


注:第二世第一篇


注:第二世第二篇


注:第二世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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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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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的大门一打开,佛爷便迈着飞快的步子上了楼。


守在房门外的副官习惯性地敬了个礼,他却顾不上理,径直走进厢房。大夫正在给新月把着脉,随后又开了方子,递给小葵嘱咐了几句。看见佛爷的神色,随即让夫人先歇下,两人出了屋子。


“夫人这是感染了风寒,本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这世道不太平,这些年大风大浪的难免耗了挺多心神,这病一来就有些支持不住,我开了个方子,让夫人喝上几帖药,应该就能见好了。”老大夫看着佛爷说。张启山听了总觉着哪里不太好,又说不上来,看了看老大夫的眼睛,觉得自己多心了,在心里摇了摇头。


他进了屋子,坐在床边。新月枕着软垫坐在床上,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三分。


“你怎么回来了,我只是生个病而已,没什么事儿。这里有小葵她们就够了,你去忙罢。”


没说几句话又拼命咳起来,伸出一只手把他往外推,张启山顺势抓过她的手,甫一接触就拧了把眉,两只手给她搓着“怎么这么凉?”新月撇了撇嘴,无奈道“我不是经常这样嘛。”


 


张家夫人年轻时候就爱吃酸的甜的,最抵触的就是喝药。几十年过去了,这个规矩却没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改变。尹新月总有千百个理由推脱喝药,张启山也就有千万种方法劝她喝。每次小葵把煎好了的药端进来,战斗就又开始了。有些时候他本就在家,自然是好说歹说,把这药喂了下去。若是实在不得空,就从外面赶回来,监督着把药劝下才能安心赶回去。就这样,不知道喝了多少帖的药,方子也改了几回,却没见好,病情反而有加重的趋势。已经挨了半年,他眼睁睁瞧着她的精气神被抽走了大半,嗜睡越发频繁。那日大夫还没把完脉,夫人却已经睡着。他帮着掖好被角,又跟大夫出到屋外。


“夫人这身子……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老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启山一眼。“只是佛爷也不要太忧心,夫人这几十年得了佛爷的悉心照顾,底子还是有一些的,能和这病斗上一斗,若是换了旁人……恐怕……”


 


病久了她自然是有怨言的,也从来不比谁笨,心里有了些数。


“这药都喝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别喝了罢,我自己也能慢慢好的。”说完她脸色一变,身体开始有些发抖。手渐渐握成个拳头。张启山面色一凛“想咳就别忍着,你是还想瞒着我怎么着!”他有些生气。尹新月撑不住了,拼命咳起来。他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面又苦口婆心“已经不年轻了,病了就该喝药,不然怎么好。”


夫人好容易才停下来喘了口气,“你这是嫌我老了?”张启山伸手摸了摸她消瘦下去的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副官和端着药的小葵一同进来,交给他几份文件,又交代了几句。这边夫人一碗药刚下去,张启山忙着拿起蜜饯往她嘴里塞。


“等天气暖和些,带你去吃永和园的松糕,不是很久之前就念叨么?”


她没了生气的眼睛终于弯了弯“真的么!”


夫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副官身上“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回有证人的,你抵不了赖了。”


佛爷多看了副官一眼,副官笑着点了点头,“夫人放心罢,我帮您作证。”


她终于又开心了些。


 


一九六四年冬


于尹新月而言,一年四季中最难熬的从来就是冬天。年纪大了,冬天更像是个劫数。


病势反扑,便是摧城拔寨,半分道理也不同人讲。


她日渐昏沉,醒着的时间比睡着的时间少。


新月躺在床上闭着眼,他以为她睡熟了。放轻了手脚和大夫出去。


一门之隔。


“夫人这病……就看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了……”老大夫垂下头,“若是挺过了冬天,总还有转机。”


张启山不知道这个冬天是怎么过去的,他看着院子里开始一点点抽芽的杜鹃花,心里有了盼头。熬过去了就好,他想。


 


一九六五年春


那天尹新月的身子突然出现好转的迹象,从前的精气神回来了,眼里也闪出些光。她说我不难受啦。连带着胃口也变好了,一起床就喝下了两碗粥。张启山比谁都高兴。管家高兴地对小葵说“夫人这是要好啦!”佛爷叫来齐铁嘴陪新月聊天,他向来嘴甜,屋子里还时不时传出夫人的笑声。


第二天光景却急转直下,前所未有的糟糕。她的手脚一会儿冰凉,一会儿又滚烫,皱着的眉很久没松开过。临走的那天,她很爱说话。张启山抱着她坐在榻上看院子里新开的杜鹃花,红艳艳的一片却不俗气,她觉得欣喜,笑得舒心。“对不起呀,说好了要陪你下半辈子,现在做不到啦。”“这二响环陪了我半辈子,现在轮到它陪着你啦。”每说一句话,胸口就丝丝拉拉地疼。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镯子捋下,放在他手心里。二响环响了最后两下,从此永远收了声。


“启山,嫁给你,是我最好的选择。”那是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尹新月熬过了那个绵长的冬天,却没能留在万物重生的春天。


 


张家人可以长命百岁,尹新月不能,她姓尹。


三盏天灯拍下来的东西此时都在手边。副官又交给他一个盒子,“夫人生前嘱咐,务必将这个同她一起下葬。”是个绛红色的匣子,有些大。一打开,里面摆着的都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那枚胸针,是他送的。广州出口欧美的牙雕首饰,主体是以立体雕刻技法雕成。图案是一簇繁花,有玫瑰,雏菊,康乃馨和一些点缀陪衬的小花。牙雕上一片繁花,春深似锦。这被新月当成了宝,时时都戴着,尤其是重要场合。她总是眉眼弯弯,用小手把胸针别在心口的位置,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仪式。


 


他又拿出那对乳白色的珍珠耳环。两人第一次回北平照相的时候,小夫人翻箱倒柜找不着合适的耳环,只得去寻他。张启山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红绒的小盒子。“你刚来……的时候,我在街上随便晃晃,觉得这幅耳环……很适合你,就想买下来送给你。”她小声嘟囔“你这个人呀……一边赶我走,一边给我买耳环。”


 


张启山发现匣子里还有个暗格,抽出来一看,是那把小型手枪,德国货。


“你的枪这样多,就送我这么小一把,真小气!”她不满地撇撇嘴。“你的手太小,大的枪容易握不稳,这是定制的,最适合用来防身。其它的枪后座力太强,你用不了。”小夫人看着枪,觉得稀奇。他却不太高兴,若是平常人家的夫人,至多是做做女红,操心一些琐碎的家务事。她却要跟着他练枪。


张启山掏出自己最心爱的枪,和那把一起放在了她身边。


忽然想起来她临走那天,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了句“无意苦争春。”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走啦。”声音颤抖。


走出山谷,副官一直在不远处等他。“佛爷,您的大氅……”他往山谷看了一眼,副官便明白了。


从此以后,没有她的日子,都要一个人慢慢捱。


岁月不止无边,还有埋葬的爱和思念。


 


副官依旧忠心耿耿地守着他


夫人临走前对他说“佛爷以后只有你啦。”岁月亘古绵长,这句话他记了半辈子。


从那天开始,佛爷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抱着那个相框。照片上她和那个女子嘴角弯出同样的弧度,两人一起抱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二响环他一直戴着,只是再没响过。


 


一九七六年


副官看着黑白照上的张启山,笔挺地敬了最后一个礼。他也老了。


前几天忽然发现佛爷手上的二响环不在了,他想问的,最终没开口。


照片旁被摆上了一朵白色的花。


就这样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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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期待第三世第一篇 @冬小蚁 



我欲杀众生,苍天奈我何

小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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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启月,但up主剪的好好…和你们分享下💕💕

占个tag……蜀山花千骨混剪 剧情向